第三十六章 人死灯灭
穿越之我是幕后黑手 | 作者:买点水果吃 | 更新时间:2021-05-14 09:39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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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常熙的害怕是假的,但脸上的震惊是真的。
那青衣小厮就是辛离,是他把会面地点和时间告诉了她,这场刺杀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然而剑尖上那一点星芒,映衬着辛离那对无情冰冷的双眸,这场景,似曾相识。
张常熙仿佛回到了半个多月前的那个晚上,同样的剑气,同样的眼神。
是他!
张常熙万万没想到,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刺客的剑下。
电光火石之间,张常熙已然无法躲过这一剑,心中悲怆,闭目等死。
柴钱眼见刺客杀向张常熙,猛地掀翻桌子,连带着美酒佳肴,一股脑朝辛离飞去。
趁着辛离旋身躲闪之际,他自己则是连滚带地爬朝门口跑去。
辛离长剑上挑,一张梨木方桌劈开两截,随后剑交左手,反手飞掷。
眼看就要逃出雅间的柴钱身形一滞,低头看着胸前穿刺而出的剑刃,张着嘴,带着满脸震惊与不甘,双腿一软,趴在地上,就此没了声息。
外面的脚步声已经逼近,辛离取回长剑,朝着窗外鱼跃而出,一个翻腾,脚踏实地,似飘花柳絮,随后快速消失在街道之中。
迟迟没等到长剑刺身的张常熙听到女子的尖叫,眼皮微颤,缓缓睁开双眼,正看到眼前一动不动的柴钱。
他没有看到事情是怎么发生的,但是他清楚了事情的结果。
心有余悸的张常熙看着匆匆赶来的众人,稳定心神,站起身,语带怒意,大声喝道:“没用的东西,还愣着干吗?!快去通知卫指挥使司!有人要刺杀本官!”
很快,卫司的兵马包围了荷香居,张常熙在官兵的保护下逃离此地,柴钱身死荷香居的消息也不胫而走,武霖各处开始躁动起来。
在各方势力得到这个消息前,张常熙已经人在县衙大牢之中。
秦云齐靠坐在墙上,仿佛没看到张常熙脸上的怒意,微笑道:“张大人如此杀气腾腾,为的哪般啊?”
张常熙眯眼看着一脸青肿的秦云齐,阴沉说道:“你身边那人,就是那日刺杀本官的刺客?”
“哟,大人知道啦?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?”张常熙有些后怕,眼前这看似友善的少年,心思却如此狠毒。
“大人说笑了。”秦云齐淡淡说道,“有人在黑市悬赏大人,自然会有刺客来杀你,与我何干。”
“可你将本官放在了刺客的利剑之下!”
看着盛怒的张常熙,秦云齐毫不在意:“可是大人您没死啊。”
“本官差点就被她杀了!”
张常熙低声怒喝:“所以本官也是你秦云齐算计好的吗?!”
秦云齐摊摊手:“她是个刺客,我怎么能决定她要杀谁呢,不过现在看来,她为了大人您,可是杀掉了自己的雇主呢,大人还有什么不满吗?”
“这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!”
“张大人,您是怕死吗?”秦云齐沉声说道。
“本官岂会惜身!”
张常熙仰头凛然说道。
“那就好说了,今日即使您死了,她也一定会杀了柴钱,大人想要的结果一定会达成。”
“你如何确定?”
“因为我也给柴钱发了悬赏啊。”秦云齐呵呵一笑,“足足五百两呢!”
“本官要是死了,你们三人难道能活吗?”
“至少我夫人可以洗清嫌疑。”
“你……这个疯子……”张常熙看着一脸轻描淡写的秦云齐,实在不明白这人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我说过了,非常事,当行非常法。大人,若是没其他事,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,姚知府很快就要来找您了。”
张常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拂袖离去。
等他回到家中,姚汉伦早已等候多时,见到张常熙回来,忙拉着他询问今日的事情。
张常熙将他请进书房,给他沏上茶,姚汉伦却有些坐不住,催促他赶紧说。
“大人稍安勿躁,此事很简单,那刺客想要刺杀下官,被柴钱阻止,然后就杀了柴钱。”
姚汉伦有些奇怪:“你是说,那刺客是来杀你的?”
“正是,半月前,此人就妄图刺杀过下官。”
张常熙示意姚汉伦喝茶。
“可这柴钱……”姚汉伦犹疑道。
“大人,这柴钱究竟有何背景,如此重要?”张常熙试探性地问道。
姚汉伦喝了口茶,沉声道:“倒也算不上什么人物,就是上面需要这么一个人。”
张常熙也不再多问,姚汉伦看了看他,缓缓说道:“如今柴钱已死,上头要是怪罪……”
“柴钱死了,不知找个人顶上是否可行?”
这事自己可不能背锅,张常熙连忙建议道。
“你是说董梁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倒也不是不行……”姚汉伦点点头,“只要有人用就行。”
二人在书房商议了一会儿,姚汉伦脸上也恢复了笑意。
临走前,姚汉伦想起一事,转身问道:“那姓秦的是不是还关着?”
张常熙躬身回道:“是,判了秋后。”
“撤了吧,他现在和董梁也算自己人,以后还用得上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柴钱作为武霖有数的大人物,就这么死了,任谁都没有想到。
这其中牵涉的关系无人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总之董梁现在是高兴得不行,没想到秦云齐真的弄死了柴钱,他自己以后可真的要发达了,他已经开始让人准备接手柴钱的产业,尤其是凤鸣馆。
今夜,他就打算睡在凤鸣馆,抢先享受一把。
而在武霖城外的一处茅庐内,那位老者也有些惊奇。
“那小子真是百无禁忌,胆大包天,连蒙带骗,把修业都拉进局中,那柴钱不过一个地痞流氓,怎么斗得过这般联手。”
老者的语气中毫不掩饰出对秦云齐的欣赏。
“不过这小子戾气还是太盛,走的是条杀伐之路,好坏难明啊……”
听着老者的叹息,一旁的小厮躬身说道:“老爷不是常说,这宁国朝中,正缺少这样的人吗?”
“怕就怕这小子杀上头,不好控制。”老者叹了口气,说道,“等那小子被放出来,你去把他带来见我。”
“小人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