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三章 欺瞒者的真相
“欺瞒者啊……”
幼小的声音稍微停顿，三个女孩齐齐噤声，像听写英语单词的小学生一样，她们全都向一个方向歪着头，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吸血鬼用于隐蔽自己、不容易被凡人发现的手段，是集体守约产生的‘避世法则’的力量。”
“狼人用于干扰他人，让看到他变身的普通人类产生恐惧和错乱，错认为是自己的幻觉的能力，叫作‘面纱’。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会没有缘由地提到这些，不过这些信息对于薇薇安娜来说，倒的确是有些用处的。
“避世法则、面纱……”
薇薇安娜照例从圆链黑色小皮包里取出了笔记，“沙沙”地将这些信息尽数记录下去。
“而这些能力，都是用于阻止凡人发现超自然的，它们不能阻拦同为超自然生物对彼此的感知。”
“比如说，狼人的‘面纱’，就阻止不了吸血鬼用超感对其种族和情绪的探明。”
“被读取情绪，在一定程度上等于被‘读心’；有些人受不了被其他人这样窥探，就想办法借来了神明的力量，用于伪装自己。”
“力量的来源……可能是洛基、可能是特伦斯，或是莱拉的吧……”
“好久好久之前打听到的东西了……也用不上，也没人问，我记不清了……大概只要是和欺骗、幻觉相关的神的力量都能借。”
“总之欺瞒者借来了力量，用迷雾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和种族。”
三位金发女孩依旧用从左到右、从右到左的依次发言，对欺瞒者进行了解释。
听完这些，薇薇安娜若有所思，将这些东西全部记下，又将感兴趣的部分划线圈点后，继续提问：
“那欺瞒者的种族，到底是什么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“你问问他。”“然后告诉我。”
她们不知道。
“顺便说一下，我也不知道怎么成为‘欺瞒者’。”
最右边的那位小女孩像是知道薇薇安娜接下来会问什么，一边像填弹似地补充上一个甜甜圈，一边抢在薇薇安娜开口前开口了。
启唇却未发声的薇薇安娜，只好转而抿了抿饱满却有些干燥的嘴唇。
关于“宝石卷轴”相关的事情，薇薇安娜没有继续询问，她决定用“迪斯科三十九号”这个渠道来获得更详细的信息。
因为刚刚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在不经意间提到过了，她们觉得薇薇安娜是从陈司的手中，得到这些“宝石卷轴”的。
而薇薇安娜则是判断，这是她们由那天旁观而得出的主观臆断，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如果现在向她们询问关于“宝石卷轴”的事项的话，就等于说肯定了是陈司将“宝石卷轴”给她的这个事实。
即使对着三位女孩有所信任，但薇薇安娜还是不想向其他人暴露陈司的秘密，因此，她选择先不提问，而是换一个渠道来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“不过似乎是我想多了？陈司说过，她们现在相当于普通的十岁左右小女孩，可能并没有这么多心眼吧……”
三个吸血鬼女孩并没有追问宝石卷轴的由来，她们只是把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仅存的几个甜甜圈上。
一边揉脸一边擦嘴的薇薇安娜，实际上并分不清，但是她还是做得很小心。
……
“给，这是你要的‘书中腐蠹’的启蒙路径的仪式过程。”
在享用完今天带来的六个甜甜圈之后，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，终于推出了一张抄写了各种信息的纸。
“书中腐蠹”这个为法师准备的启蒙路径，她们的标价为二十个甜甜圈，并且要求分期支付，每天六个。
“如果每天六个的话，那第四天不是只有两个了吗？你们要怎么分呢？”
当听到她们的这个要求时，薇薇安娜有些好奇地发问。
这话一出，三位吸血鬼女孩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，随后，她们爬在长条椅上围成了一圈，低着头、举着手，开始掰着手指，窃窃私语地计算了起来。
还好，三个人有三十个指头，她们数得过来。
小小的完美算数教室，在一阵讨论下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竟然只花了不到一个课间的时间，值得发小红花了。
之后，小孩子一样算出答案的她们，孩子气地开始耍赖了：
“要二十一个！”“二十一个！”“之前说错了……”
加一个甜甜圈，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，薇薇安娜自然不会不同意，不过她那时的想法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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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欺瞒者啊……”
幼小的声音稍微停顿，三个女孩齐齐噤声，像听写英语单词的小学生一样，她们全都向一个方向歪着头，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吸血鬼用于隐蔽自己、不容易被凡人发现的手段，是集体守约产生的‘避世法则’的力量。”
“狼人用于干扰他人，让看到他变身的普通人类产生恐惧和错乱，错认为是自己的幻觉的能力，叫作‘面纱’。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会没有缘由地提到这些，不过这些信息对于薇薇安娜来说，倒的确是有些用处的。
“避世法则、面纱……”
薇薇安娜照例从圆链黑色小皮包里取出了笔记，“沙沙”地将这些信息尽数记录下去。
“而这些能力，都是用于阻止凡人发现超自然的，它们不能阻拦同为超自然生物对彼此的感知。”
“比如说，狼人的‘面纱’，就阻止不了吸血鬼用超感对其种族和情绪的探明。”
“被读取情绪，在一定程度上等于被‘读心’；有些人受不了被其他人这样窥探，就想办法借来了神明的力量，用于伪装自己。”
“力量的来源……可能是洛基、可能是特伦斯，或是莱拉的吧……”
“好久好久之前打听到的东西了……也用不上，也没人问，我记不清了……大概只要是和欺骗、幻觉相关的神的力量都能借。”
“总之欺瞒者借来了力量，用迷雾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和种族。”
三位金发女孩依旧用从左到右、从右到左的依次发言，对欺瞒者进行了解释。
听完这些，薇薇安娜若有所思，将这些东西全部记下，又将感兴趣的部分划线圈点后，继续提问：
“那欺瞒者的种族，到底是什么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“你问问他。”“然后告诉我。”
她们不知道。
“顺便说一下，我也不知道怎么成为‘欺瞒者’。”
最右边的那位小女孩像是知道薇薇安娜接下来会问什么，一边像填弹似地补充上一个甜甜圈，一边抢在薇薇安娜开口前开口了。
启唇却未发声的薇薇安娜，只好转而抿了抿饱满却有些干燥的嘴唇。
关于“宝石卷轴”相关的事情，薇薇安娜没有继续询问，她决定用“迪斯科三十九号”这个渠道来获得更详细的信息。
因为刚刚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在不经意间提到过了，她们觉得薇薇安娜是从陈司的手中，得到这些“宝石卷轴”的。
而薇薇安娜则是判断，这是她们由那天旁观而得出的主观臆断，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如果现在向她们询问关于“宝石卷轴”的事项的话，就等于说肯定了是陈司将“宝石卷轴”给她的这个事实。
即使对着三位女孩有所信任，但薇薇安娜还是不想向其他人暴露陈司的秘密，因此，她选择先不提问，而是换一个渠道来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“不过似乎是我想多了？陈司说过，她们现在相当于普通的十岁左右小女孩，可能并没有这么多心眼吧……”
三个吸血鬼女孩并没有追问宝石卷轴的由来，她们只是把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仅存的几个甜甜圈上。
一边揉脸一边擦嘴的薇薇安娜，实际上并分不清，但是她还是做得很小心。
……
“给，这是你要的‘书中腐蠹’的启蒙路径的仪式过程。”
在享用完今天带来的六个甜甜圈之后，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，终于推出了一张抄写了各种信息的纸。
“书中腐蠹”这个为法师准备的启蒙路径，她们的标价为二十个甜甜圈，并且要求分期支付，每天六个。
“如果每天六个的话，那第四天不是只有两个了吗？你们要怎么分呢？”
当听到她们的这个要求时，薇薇安娜有些好奇地发问。
这话一出，三位吸血鬼女孩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，随后，她们爬在长条椅上围成了一圈，低着头、举着手，开始掰着手指，窃窃私语地计算了起来。
还好，三个人有三十个指头，她们数得过来。
小小的完美算数教室，在一阵讨论下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竟然只花了不到一个课间的时间，值得发小红花了。
之后，小孩子一样算出答案的她们，孩子气地开始耍赖了：
“要二十一个！”“二十一个！”“之前说错了……”
加一个甜甜圈，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，薇薇安娜自然不会不同意，不过她那时的想法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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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她们恢复成正常状态，想起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自己，干过这种事情，会不会很尴尬？”
……
但实际上，薇薇安娜付出了四十二个甜甜圈，而不是二十一个，来获得“书中腐蠹”。
因为每天都让母亲制作甜甜圈，即使说自己是和同事朋友什么的有约，也显得有些太可疑了。
因此，虽然手艺不如母亲，但薇薇安娜还是决定自己做甜甜圈。
但是……
“不对！”“不是这种！”“偷懒了！”
很快就被发现了。
不过还好，小吸血鬼们并不是很挑剔，当薇薇安娜承诺将这个数量翻倍，并每天都变换口味后，她们还是同意了让自己做甜甜圈“滥竽充数”。
于是……
香草肉桂糖霜老式甜甜圈、波士顿奶油甜甜圈、苹果馅甜甜圈、法式鬈辫甜甜圈、面包糕甜甜圈、恶魔巧克力甜甜圈……
这些是基础款式，在此之上：
开心果腰果夏威夷果扁桃仁杏仁腰果松子山核桃碎、干蔓越莓鲜草莓鲜蓝莓鲜树莓醋栗酱桃干杏干、鲜奶油酸奶油布里奶酪干酪椰蓉咖啡巧克力酱……
这些是附加的调料、装点的材料。
总之，感谢商品全球化，感谢排列组合，薇薇安娜在一家特意挑的烘焙教室，每天六个地做了累计一周不重样的甜甜圈。
那些连高筋面粉和低筋面粉都分不清的其他学员们，看到薇薇安娜每天准点到来、做完就走；每次都能制作出超出他们想象、见所未见的甜甜圈，都有些瞠目结舌，他们觉得……
“这人是炫技来的吧？！”
只有薇薇安娜知道，她的手艺比起母亲，还是差了不少。
基础功不够扎实，为了达到吸血鬼女孩们的要求，就只好从花样上面做文章，把甜甜圈当蛋糕来做了。
但结果是美好的，薇薇安娜如愿以偿地得到了“书中腐蠹”启蒙路径，她用超感确认过其正确无误后，就趴在桌子上，开始一边阅读，一边将上面的内容记录在自己的小笔记上，一来是先理解一遍，二来是作为备份。
“书中腐蠹，需求状态是‘知识渴求’，要读的书……”
“仪式内容则是……还需要几种特定材料？”
“不祥灵镜碎片、结网飞蛾、刻录“峭之记”的常青竹简、木炭碳笔……”
“这些材料我要从哪里得到呢？”
阅读、记录完“书中腐蠹”的仪式材料之后，薇薇安娜发现了问题所在，抬头询问道。
“镜子，我这儿没有。”“飞蛾没有。”“给你竹简，要还的。”
右边那位女孩用小巧细瘦的手递出了一份卷成一束的竹简，不同于那些常见的，显露出枯黄色的竹简，这份竹简就好像是刚切开一根竹子，直接制作而成的，新鲜得像是插到地上浇水，就能继续生长似的。
薇薇安娜接过竹简将其展开，上面是类似于古汉语，但看不出所属时代的象形文字。
材料之中只提到一次“竹简”，再加上它的独特外表，薇薇安娜明白了，这就是那“刻录‘峭之记’的常青竹简”。
“看起来，剩下的东西需要通过‘迪斯科三十九号’来获取了……”
印象之中，薇薇安娜似乎在商品目录上见过那个“结网飞蛾”，但它不能直接购买，需要的条件是“交换”。
而“不祥灵镜碎片”则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。
既然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她们说没有，那估计是真的从她们手中弄不到，也不需要再过问了。
薇薇安娜后仰靠着椅背，给陈司发了个消息，告诉他明天中午她要来。
当解锁开手机，看到那种合照的壁纸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她今天有些心血来潮，在消息末尾还加了个“☆”。
看着绿色框框里的这条消息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薇薇安娜轻轻笑了笑。
之后，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纸，写下需要的关于“书中腐蠹”的材料，附上联系方式，末尾加了一句话：
“如有提供材料和知道线索的，请联系……”
写完之后，她把这张纸条贴在了献血者聚会密室中央的公告牌上。
这是她发现的，在献血者聚会之中约定俗成的材料、信息交流渠道。
“对了……”
薇薇安娜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，转身又回到了座位上，对三位金发小女孩询问：
“你说那些鼠人恶煞，是杰赫·末卡维制造出来的……”
“那么那头很像老鼠的肉山，能够‘羽化登阶’成为白色飞蛾的‘憎恶’，也是他干的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“憎恶和他没关系。”“羽化登阶也和他没关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