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五章 挂名长击小队
迪斯科用英文写成，整串“disco”字母招摇地使用粉红和亮蓝的渐变，而三十九号则是中文，亮绿渐变，斑点闪烁。
薇薇安娜注视到这个店名，目光微微一滞，又很快移开，跟着领路三人的脚步，经由弓弩男撑开的，一面几乎与满是西海岸涂鸦风格的墙面融为一体的门，踱入了店内。
和风格招摇的店面不相符的，是它的内部装修风格，没有舞池、没有迪斯科灯球、没有雨点或是风暴般的射灯、没有吵死人的音响、没有花花绿绿的鸡尾酒、没有近乎癫狂穿着很少布的男女、没有纵横交错像迷宫一样的玻璃隔墙。
一张无人守候的长橡木吧台，整齐的酒架，低调的射灯，平直排列的卡座，风格统一的实木桌椅。
俨然一副老式清吧模样，与其说是酒吧，倒是更像是咖啡厅。
“为了两次筛选顾客，减少客流量对其隐蔽程度的影响吗？”
在“静寂寒冬”的加持下，冷静理智的薇薇安娜很快就抓住了这一点。
先是把店面门脸装点得像喧闹的、吸引热爱蹦迪的派对动物的音乐酒吧，再将内部设计成清吧模样。
内外风格不统一，两头不讨好。若是再加上冷淡的服务态度，做出一副即将关店的模样；那便连标新立异、富有猎奇精神的客人也很难经常上门。
“以此来形成专供特定人群交流的地下场所吗？不错的主意。”
大致读出这座酒吧拥有人的意图，薇薇安娜在弓弩男的引导下，在一处卡座入座，坐到了弓弩男和红眼女士的对面。
“初次见面，我先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……”
“招牌上的D，那是迪士尼的字体，存在法务问题，建议赶快更换。”
薇薇安娜蓦地开口，打断了弓弩男的自我介绍。
若是正常状态的薇薇安娜，一定会让弓弩男说完话再提出这个问题，甚至不会提出这个问题。
但处于静寂寒冬状态下的薇薇安娜，脑回路有些不一样。
通过刚刚种种迹象做出的初步判断，她发现这个组织隐蔽程度高、秩序性强，而且有能发展为信息交流的一个重要渠道的可能性、有进一步利用的价值。
因此，她才会立即提出风险建议，希望对方能够赶快采纳。
在薇薇安娜-静寂寒冬的判断下，他们存在的这个问题，真的很重要、很危险。
“噢！您说的是，我们会很快更换……”
被一句没有由来的话语骤然打断，原本酝酿好语句的弓弩男一愣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，他点头稍加应答，旋即开口道：
“我叫‘长弩’，旁边这位是和我合作的‘红眼’，当然，都是代号。”
“请问您……”
“暖血。”
薇薇安娜很熟络地报出了在超自然世界中，她为自己取的代号。
“噢，暖血女士，您好”
“关于报酬分配，我想您应该是了解‘秩序狩猎’的规则的。”
薇薇安娜无声点头。
实际上，关于“秩序狩猎”与“猎人”这类的事情，她只在“献血者聚会”里打听了个大概，对于中途加入狩猎，参与报酬分成这一方面，她并不清楚。
不过“超感”没有感知到代表欺骗的情绪光团，这告诉她，这些人并没有欺骗她从而贪下部分悬赏的打算。
通过理智和超感的情绪判断，她倒是感受到了对方一些拉拢与合作的欲望，因此，薇薇安娜打算直接让对方来提出报酬分配的方案。
“那好，请您稍等，我去找财务和经理出一份文件给您，失陪一下。”
坐在邻过道的卡座，代号为“长弩”的弓弩男起身，穿过吧台前的走廊，掀起门帘，登上了二楼。
令人意外的是，这位在战斗中粗口频出、异常狂暴的胡渣男，在商谈和走公司流程上，倒是做得有模有样的。
“财务、经理、公司……”
薇薇安娜分析着长弩说的话。
“‘长弩’所属的组织，有一定的专业化程度。”
像是初见“献血者聚会”，她见识到原来城市之中潜藏着这么多的吸血鬼；通过长弩的只言片语，无形之中，薇薇安娜又得到了一个信息：
“这意味着‘秩序狩猎’在这座城市，具有一定的规模。”
“情况比预估得还要危险。”
此时，坐在内侧的红眼，见长弩去做文件方面的工作，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，便从卡座上转而移动到了吧台处。
“喝点什么？”
红眼取来三个杯子，又从吧台下的暗格中取出两个装有红色液体的瓶子，蓦地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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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斯科用英文写成，整串“disco”字母招摇地使用粉红和亮蓝的渐变，而三十九号则是中文，亮绿渐变，斑点闪烁。
薇薇安娜注视到这个店名，目光微微一滞，又很快移开，跟着领路三人的脚步，经由弓弩男撑开的，一面几乎与满是西海岸涂鸦风格的墙面融为一体的门，踱入了店内。
和风格招摇的店面不相符的，是它的内部装修风格，没有舞池、没有迪斯科灯球、没有雨点或是风暴般的射灯、没有吵死人的音响、没有花花绿绿的鸡尾酒、没有近乎癫狂穿着很少布的男女、没有纵横交错像迷宫一样的玻璃隔墙。
一张无人守候的长橡木吧台，整齐的酒架，低调的射灯，平直排列的卡座，风格统一的实木桌椅。
俨然一副老式清吧模样，与其说是酒吧，倒是更像是咖啡厅。
“为了两次筛选顾客，减少客流量对其隐蔽程度的影响吗？”
在“静寂寒冬”的加持下，冷静理智的薇薇安娜很快就抓住了这一点。
先是把店面门脸装点得像喧闹的、吸引热爱蹦迪的派对动物的音乐酒吧，再将内部设计成清吧模样。
内外风格不统一，两头不讨好。若是再加上冷淡的服务态度，做出一副即将关店的模样；那便连标新立异、富有猎奇精神的客人也很难经常上门。
“以此来形成专供特定人群交流的地下场所吗？不错的主意。”
大致读出这座酒吧拥有人的意图，薇薇安娜在弓弩男的引导下，在一处卡座入座，坐到了弓弩男和红眼女士的对面。
“初次见面，我先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……”
“招牌上的D，那是迪士尼的字体，存在法务问题，建议赶快更换。”
薇薇安娜蓦地开口，打断了弓弩男的自我介绍。
若是正常状态的薇薇安娜，一定会让弓弩男说完话再提出这个问题，甚至不会提出这个问题。
但处于静寂寒冬状态下的薇薇安娜，脑回路有些不一样。
通过刚刚种种迹象做出的初步判断，她发现这个组织隐蔽程度高、秩序性强，而且有能发展为信息交流的一个重要渠道的可能性、有进一步利用的价值。
因此，她才会立即提出风险建议，希望对方能够赶快采纳。
在薇薇安娜-静寂寒冬的判断下，他们存在的这个问题，真的很重要、很危险。
“噢！您说的是，我们会很快更换……”
被一句没有由来的话语骤然打断，原本酝酿好语句的弓弩男一愣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，他点头稍加应答，旋即开口道：
“我叫‘长弩’，旁边这位是和我合作的‘红眼’，当然，都是代号。”
“请问您……”
“暖血。”
薇薇安娜很熟络地报出了在超自然世界中，她为自己取的代号。
“噢，暖血女士，您好”
“关于报酬分配，我想您应该是了解‘秩序狩猎’的规则的。”
薇薇安娜无声点头。
实际上，关于“秩序狩猎”与“猎人”这类的事情，她只在“献血者聚会”里打听了个大概，对于中途加入狩猎，参与报酬分成这一方面，她并不清楚。
不过“超感”没有感知到代表欺骗的情绪光团，这告诉她，这些人并没有欺骗她从而贪下部分悬赏的打算。
通过理智和超感的情绪判断，她倒是感受到了对方一些拉拢与合作的欲望，因此，薇薇安娜打算直接让对方来提出报酬分配的方案。
“那好，请您稍等，我去找财务和经理出一份文件给您，失陪一下。”
坐在邻过道的卡座，代号为“长弩”的弓弩男起身，穿过吧台前的走廊，掀起门帘，登上了二楼。
令人意外的是，这位在战斗中粗口频出、异常狂暴的胡渣男，在商谈和走公司流程上，倒是做得有模有样的。
“财务、经理、公司……”
薇薇安娜分析着长弩说的话。
“‘长弩’所属的组织，有一定的专业化程度。”
像是初见“献血者聚会”，她见识到原来城市之中潜藏着这么多的吸血鬼；通过长弩的只言片语，无形之中，薇薇安娜又得到了一个信息：
“这意味着‘秩序狩猎’在这座城市，具有一定的规模。”
“情况比预估得还要危险。”
此时，坐在内侧的红眼，见长弩去做文件方面的工作，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，便从卡座上转而移动到了吧台处。
“喝点什么？”
红眼取来三个杯子，又从吧台下的暗格中取出两个装有红色液体的瓶子，蓦地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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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水？一般的酒？还是血酒？”
她一边给自己倒上一杯有杜松子酒和血腥味的红色液体，一边发问道。
“不用。”
……
“‘网子’和‘药师’，他们是普通人，他们被杀，这让杰赫的赏金提高了一些。”
带着两个文件夹回来的长弩入座，将一个稍厚的文件夹递给了薇薇安娜。
“另外，刚才收到报告，杰赫在今晚又杀死了一个无辜平民，他的累计悬赏又一次更新了。”
他抿了一口面前装在威士忌杯里的红色液体，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继续补充。
“连续杀人，且杀的还是平民……因此，杰赫的赏金被提高到了六百三十四万。”
“除去预支的武器装备费用、公司的抽成、信息费和‘除虫之星’那边总的费用……”
“剩下的赏金，平均到活着的每个人，当然，您的部分会加权；若是‘筒子’还活着的话，您这边大概能拿到……”
薇薇安娜眼神扫过文件上表格里的数字，她看到，关于她的那份分成相关的数字有两个：
一百五十七万三千五百一十三块零五；一百一十九万四千七百三十二块零三。
前面的数字，是对应‘筒子’死亡的情况；而后一个则是‘筒子’还活着的情况。
“精确到小数点一位的账目，应该是对账上的考量。”
经常和财会部门打交道的薇薇安娜，自然知道这些数字为什么是这样有零有整的。
“没有问题。”
薇薇安娜冷淡而简短地回答道。
“要是没有问题的话，请您给我们一个联系方式，待官方的赏金下发后我们会通知您。”
薇薇安娜接过递来的纸笔，默默写下一串数字，那是她特意购买的一个与自己现实身份无关的手机号。
“若是能尽快确认‘筒子’的存活与否，赏金会在三天之内搞定。”
“联系不上他的话，我们也会在七天内通知您，不论工作日与否。”
“另外，请您翻到文件第十页，我还有一个提案……”
薇薇安娜默默地翻动手上的文件夹，她看到第十页上的，是一连串的代号与电话号码。
略过那些不认识的人，她发现“红眼”和“长弩”的信息被并排在一起，“长弩”在上；而“长弩”的名称之上，还有个小标题：
“长击小队。”
“我是想请您，作为外围援助的身份加入我们的公司，如果可能的话，能挂名在我的小队上吗？”
长弩的语气之中近乎恳求，在战斗中骂骂咧咧，显得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弩，在生意场上反而表现得有些扭捏和弱势。
“具体细则，可以参考十页之后的文件。”
“可以。”
静寂寒冬状态下的薇薇安娜处理信息、判断事情的速度很快；在分析文件上没有陷阱，且加入这个组织并没有坏处之后，她很快答应下了男人的请求。
实际上，仅仅只是挂名的话并没有什么害处，她不需要签订什么文件，也不需要承诺什么。
薇薇安娜要做的，就是留下联系方式，在收到长弩等人发来的信息之后，给出是否决定要提供帮助的答复就行了。
为此，她可以共享到一些包括当期悬赏令在内的有效信息，得到组织内部一些装备、物品和隐秘信息的购买权，以及随意进入这家“迪斯科三十九号”酒吧的权利等。
“噢！那，合作愉快？”
长弩显然被薇薇安娜如此干脆答应下来的态度惊到了，他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欣喜之情。
“嗯。”
“但是，在此之前，我还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？”
长弩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，他在心里暗想：“我就知道，这些吸血鬼们他妈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借我一双鞋子。”
听到薇薇安娜的要求，本已准备好物理或是经济意义上大出血的长弩表情一滞，随即艰难地开口询问：
“鞋码……”
……
薇薇安娜穿上一双黑色的运动鞋，坐上网约车离开了“迪斯科三十九号”酒吧。
她没有让长弩安排人送她回家，而是自己打了一辆车。
长弩目送着白色SUV型网约车驶离，如释重负般擦了擦头上的汗珠。
“为什么你要这样极力拉拢她？”
站在他旁边，同样望着那辆车离开的红眼，在车辆驶离后开口问道。
“从她有些异常的态度，还有与‘红心皇后’路径的杰赫对战过程中可以看出。不出意料的话，那位‘暖血’，她是‘静寂寒冬’启蒙路径的吸血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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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觉醒‘静寂寒冬’启蒙路径的吸血鬼，一般来说内心向往平静、冷静理智，是最不容易发狂的那种，有合作的可能性。”
“这种吸血鬼少之又少，况且我们面对的，大多是发狂类型的敌人，他们的能力，多为‘掌控’。”
“而‘静寂寒冬’正好克制掌控，要是愿意和我们合作、共同战斗的话，会是很大的助力。”
“更何况，她今天和杰赫对战时，使用的手段极其特殊，我根本就没见识过。”
“那些一瞬间释放出的大量冰刺，那种火焰，绝对不可能是属于吸血鬼的‘鲜血戒律’。”
长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，说出了一连串要招揽薇薇安娜的理由。
“有没有可能，她是‘法师联盟’的人，认识一些法师，得到了他们给予的特殊道具？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
“算了，招揽一个‘静寂寒冬’的吸血鬼不是坏事，这些事情之后再研究，眼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在知道新招的这位外援是少见的“静寂寒冬”类吸血鬼后，红眼释然了，旋即语气一沉，又提出一件事。
“什么？”
“给我找双鞋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