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七章 真假未知的故事
“这常青竹简上的‘峭之记’，记录了一些人因为自视甚高，不愿与凡人为伍而精神异常，从而转变成为异兽的故事。”
“精神异常而转变为异兽？”
薇薇安娜与林莉羽对这两件事存在联系，表示出了困惑。
“一些早年获得成就、自视脱离凡尘、有远大志向的人，病态程度地信仰所谓‘天赋’，却不愿意通过学习、拜师和钻研精进自身能力；而当他们半生碌碌无为，证明所谓天赋只不过是虚妄时，仍不肯接受自己的平凡……”
“因此，悔恨、怀疑、嫉妒与憎恨充斥了他们的思想，慢慢摧毁掉了人性；从而让他们变成了豺狼、熊、老虎这类的野兽，或是……”
“狞狰、驳兽或是獓？”陈司有些不确定地继续阅读着竹简上的几个陌生词汇。
他能看懂，他甚至可以把它们翻译成简体中文写下来，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这些名词意味着什么、指向什么。
“我觉得这篇‘峭之记’应该是什么寓言故事，它在晋升‘书中腐蠹’这个启蒙路径中的作用……是想告诫我们，让我们保持对知识的渴望？”
陈司对竹简上的文章“峭之记”下了一个推断：
“永远保持对知识的渴望、保持学习……也的确是‘书中腐蠹’要求的状态。”
有过晋升启蒙路径经验的薇薇安娜点了点头，她大概能理解这种由全身心阅读特定文字从而进入状态，进行仪式的做法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”林莉羽蓦地发言：
“如果这不是一篇寓言故事，上面说的人因为精神失常而变成熊、变成狼，乃至变成什么驳兽……”
“都是真实存在的现象呢？”
一阵沉默。
……
林莉羽的担心不无道理，毕竟谁也不知道现实中存在多少超出人预料的超自然现象。
更何况这份“常青卷轴”上的文字，完全辨认不出是来自于历史上的哪个时代。
谁也不知道悠长到仍未被全部探明，乃至不被人记录的历史之中，究竟会有多少超乎人想象的超自然现象，还有超自然生物。
这只是他们偶然窥见的隐秘历史一角。
不过现阶段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，陈司和林莉羽想要的只是快点进阶“书中腐蠹”，而薇薇安娜面临的则是——
“原来之前制造出一堆腐烂着的鼠人恶煞的，是一个叫杰赫·末卡维的人……”
“原来我们城市的下水道里，还一直生活着鼠人……”
薇薇安娜分享出的这些消息，让陈司和林莉羽又一次刷新了认知。
“鼠人是被他感染的，那也就是说，那头长得像老鼠的肉山，还有肉山上飞出的白蛾，也是他干的？”
陈司提出了一个猜测，和当时薇薇安娜向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她们提的，一样的猜测。
“不，不是。”
薇薇安娜也像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否定她一样否定了陈司的这个猜测。
“那头长着鼠头，由人类、老鼠缝合而来的怪物叫‘憎恶’，鼠人的憎恶。”
薇薇安娜用从小吸血鬼女孩们那里得到的知识，向陈司他们解释起那种现象。
“而它变成白蛾的过程，叫作‘羽化登阶’。”
“目前可以知道的，是‘羽化登阶’也属于一种‘启蒙路径’的晋升仪式。”
“启蒙路径是有强弱之分、有克制关系、有种族适用性的。”薇薇安娜一边解释，一边从木棕色的皮带手提包里取出了她的笔记，“比如狼人一般用不了‘静寂寒冬’因为狼人的大部分力量来自于狂乱，他们的种族天赋决定了，他们很难晋升‘静寂寒冬’。”
“就算侥幸晋升了‘静寂寒冬’，那也只会让他们失去狂乱之力，从而失去大部分的力量；乃至失去变成狼人、变成天狼的能力而已，得不偿失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之后，薇薇安娜提到了启蒙路径的克制关系，比如她侧重控制自身心兽不发狂的“静寂寒冬”，能够克制以催动敌方发狂、迷幻而达到控制能力的“红心皇后”；或是以感应血液为核心，能够增强血魔法类鲜血戒律的“润血之瞳”，会被控制类启蒙路径克制。
“‘羽化登阶’而后得到的启蒙路径，应该是这头憎恶适用的路径，也就是说，这头憎恶，也是一种超自然种族。”
“名为‘憎恶’的超自然种族啊……”
陈司若有所思，但实际上。
无论是“憎恶”还是什么“羽化登阶”，他什么都不知道，这些消息都是靠薇薇安娜从“献血者聚会”那边打听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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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常青竹简上的‘峭之记’，记录了一些人因为自视甚高，不愿与凡人为伍而精神异常，从而转变成为异兽的故事。”
“精神异常而转变为异兽？”
薇薇安娜与林莉羽对这两件事存在联系，表示出了困惑。
“一些早年获得成就、自视脱离凡尘、有远大志向的人，病态程度地信仰所谓‘天赋’，却不愿意通过学习、拜师和钻研精进自身能力；而当他们半生碌碌无为，证明所谓天赋只不过是虚妄时，仍不肯接受自己的平凡……”
“因此，悔恨、怀疑、嫉妒与憎恨充斥了他们的思想，慢慢摧毁掉了人性；从而让他们变成了豺狼、熊、老虎这类的野兽，或是……”
“狞狰、驳兽或是獓？”陈司有些不确定地继续阅读着竹简上的几个陌生词汇。
他能看懂，他甚至可以把它们翻译成简体中文写下来，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这些名词意味着什么、指向什么。
“我觉得这篇‘峭之记’应该是什么寓言故事，它在晋升‘书中腐蠹’这个启蒙路径中的作用……是想告诫我们，让我们保持对知识的渴望？”
陈司对竹简上的文章“峭之记”下了一个推断：
“永远保持对知识的渴望、保持学习……也的确是‘书中腐蠹’要求的状态。”
有过晋升启蒙路径经验的薇薇安娜点了点头，她大概能理解这种由全身心阅读特定文字从而进入状态，进行仪式的做法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”林莉羽蓦地发言：
“如果这不是一篇寓言故事，上面说的人因为精神失常而变成熊、变成狼，乃至变成什么驳兽……”
“都是真实存在的现象呢？”
一阵沉默。
……
林莉羽的担心不无道理，毕竟谁也不知道现实中存在多少超出人预料的超自然现象。
更何况这份“常青卷轴”上的文字，完全辨认不出是来自于历史上的哪个时代。
谁也不知道悠长到仍未被全部探明，乃至不被人记录的历史之中，究竟会有多少超乎人想象的超自然现象，还有超自然生物。
这只是他们偶然窥见的隐秘历史一角。
不过现阶段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，陈司和林莉羽想要的只是快点进阶“书中腐蠹”，而薇薇安娜面临的则是——
“原来之前制造出一堆腐烂着的鼠人恶煞的，是一个叫杰赫·末卡维的人……”
“原来我们城市的下水道里，还一直生活着鼠人……”
薇薇安娜分享出的这些消息，让陈司和林莉羽又一次刷新了认知。
“鼠人是被他感染的，那也就是说，那头长得像老鼠的肉山，还有肉山上飞出的白蛾，也是他干的？”
陈司提出了一个猜测，和当时薇薇安娜向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她们提的，一样的猜测。
“不，不是。”
薇薇安娜也像“热血、冷血、铁血”否定她一样否定了陈司的这个猜测。
“那头长着鼠头，由人类、老鼠缝合而来的怪物叫‘憎恶’，鼠人的憎恶。”
薇薇安娜用从小吸血鬼女孩们那里得到的知识，向陈司他们解释起那种现象。
“而它变成白蛾的过程，叫作‘羽化登阶’。”
“目前可以知道的，是‘羽化登阶’也属于一种‘启蒙路径’的晋升仪式。”
“启蒙路径是有强弱之分、有克制关系、有种族适用性的。”薇薇安娜一边解释，一边从木棕色的皮带手提包里取出了她的笔记，“比如狼人一般用不了‘静寂寒冬’因为狼人的大部分力量来自于狂乱，他们的种族天赋决定了，他们很难晋升‘静寂寒冬’。”
“就算侥幸晋升了‘静寂寒冬’，那也只会让他们失去狂乱之力，从而失去大部分的力量；乃至失去变成狼人、变成天狼的能力而已，得不偿失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之后，薇薇安娜提到了启蒙路径的克制关系，比如她侧重控制自身心兽不发狂的“静寂寒冬”，能够克制以催动敌方发狂、迷幻而达到控制能力的“红心皇后”；或是以感应血液为核心，能够增强血魔法类鲜血戒律的“润血之瞳”，会被控制类启蒙路径克制。
“‘羽化登阶’而后得到的启蒙路径，应该是这头憎恶适用的路径，也就是说，这头憎恶，也是一种超自然种族。”
“名为‘憎恶’的超自然种族啊……”
陈司若有所思，但实际上。
无论是“憎恶”还是什么“羽化登阶”，他什么都不知道，这些消息都是靠薇薇安娜从“献血者聚会”那边打听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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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本万能的古书，现在帮不了他。
“那这‘憎恶’的由来，现在有头绪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我还在调查……”
小吸血鬼们也不知道憎恶的来源，对于这一点，薇薇安娜也很是无奈。
“对了，说起调查，我这里弄到了不少的信息……”
薇薇安娜把从“迪斯科三十九号”得到的那个文件夹，转交给了陈司。
她最终还是决定再次去那个酒吧，去获得“登录器”来得到实时更新的消息和交换物品的平台，而手头的这个文件夹，就正好提供给陈司用了。
“喔……这些消息，你是从哪里弄来的！？”
陈司粗略地翻了翻薇薇安娜给他的文件夹，顿时被上面的那些巨量的超自然物品商品目录震惊到了。
并且，他还发现这些物品，都是可以购买或是交换的。
而文件夹的最后，还提供了一些近期的消息公示、危险提示和——悬赏令。
“悬赏金额几十万，甚至几百万的罪犯啊……”
陈司有些蠢蠢欲动，他觉得有机会也该去充当一次“赏金猎人”，去“捕获”那些价值不菲的超自然生物了。
“我又加入了一个新的和超自然现象有关系的组织，一个叫‘迪斯科三十九号’的酒吧。”
“不过他们的性质更像是公司，这些信息，是他们提供的。”
薇薇安娜没有向陈司隐瞒这些消息，她将消息尽数分享了出去，希望对陈司能有帮助。
“公……公司？”陈司对这个名词有些在意，“难道狩猎超自然生物，已经有这么大的规模了吗？”
实际上，当他看到商品目录上那些密密麻麻，其中不乏专业性极强，乃至进口而来的超自然相关仪器和武器工具，就大概猜到了这一点。
现实之中的超自然生物带来的威胁，远比他预估的还要严重。
“规模是挺大的，比我想象中还要大。”
薇薇安娜看到了陈司脸上的忧虑，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，从最近遇到的好事，来安慰陈司：
“不过也有好处，就那个杰赫·末卡维要来追杀我来着不是？”
“我把他反杀了，然后报酬是……”
薇薇安娜在这里故意拉长了语气，学着陈司的习惯开始卖关子。
“是多少？”缺钱居士陈司，还有缺钱女士林莉羽对“报酬”两个字非常敏感。
“一百五十七万，或者是一百一十九万。”他们的这个反应让薇薇安娜有些暗爽，她嘴角带笑地报出了两个数字。
“这么多？！”
“为什么会有两个数字？”
林莉羽和陈司共同发出惊呼，旋即是对于这个数字的疑问。
“这算是‘秩序狩猎’的规矩，我是和一个叫‘长击小队’的狩猎小队共同完成这个任务的。”
薇薇安娜将桌上的文件夹翻到关于介绍秩序狩猎等规则的条目。
“他们有一个队员仍是生死不明，如果他确认存活的话，赏金会均分给他，我拿到的会少一些。”
此话一出，桌子对面的陈司和林莉羽的情绪瞬间冷却了下来。
他们意识到了，这“秩序狩猎”是切实存在危险的。
的确，报酬很多，但冒的风险，也同样不小。
陈司扬起了头，与薇薇安娜对视。
他很清楚薇薇安娜的性格，他知道薇薇安娜是不喜欢冒险，喜欢平静独处的人。
“不要勉强自己……”
最终陈司只是在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“没事。”
薇薇安娜看出了陈司对自己的关切，她察觉到了，即使时间过去了好几年，即使陈司的外貌和性格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；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，还是会关心自己，会为自己考虑，会想办法为自己解决问题。
“不是还有你兜底嘛~”
薇薇安娜举起左臂，左右轻轻晃了晃上面镶嵌着红蓝色宝石的共鸣手环，语气轻松地回答道。
“关于‘书中腐蠹’，虽然你已经能直接读懂那份常青竹简，最难的部分已经被攻克完成了……”
“但是关键材料还没有凑齐，那个“不祥灵镜碎片”，还有“结网飞蛾”，我还得给你想办法搞到咧。”
为了不让陈司担心，她将寻找这两项材料，说得像是去超市买牛奶和面包一样轻松。
“这些东西，我大概要去‘迪斯科三十九号’酒吧去买了，估计得花不少钱。”
“记得给我报销喔，陈老板。”
薇薇安娜微笑着开起了陈司的玩笑。
“唔……可以赊账吗……？”
陈司一半开玩笑一半认真地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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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投资做生意了，手头有些紧张。”
“做生意？”薇薇安娜有些好奇地追问，“你投资了啥？”
“我买了一家饭店。”陈司打开手机相册，翻动着里面的几张照片，“招牌菜是鱼香肉丝，下次带你去吃嗷。”
“这家啊！？”
薇薇安娜看到照片上那‘赵家小馆’的招牌，顿时意识到了，这家就是徐姐提到的，一盘鱼香肉丝被黄牛炒到三百多块，还供不应求的那家店。
“你开的？！”
陈司点了点头。
“这么巧？我还想请你去那家吃饭来着，听说他们这周开始鱼香肉丝不限量供应了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
陈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仓库方向看去，那里放着一大堆今天要送出去的泡“荒野毒椒”，也就是让鱼香肉丝不限量供应的关键材料。
“我用老板的名义担保。”
陈司忽然想到一件好玩的事，他又补充道：
“下次你直接去，说是冯薇薇来了，我让老板给你免单。”
“哎！还在玩老梗……”
“你这小孩！”
